不少地方的知青辦都拿著報紙,拿著語錄,家家戶戶的去動員沒有工作的青年去到鄉下去,去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一時間家里有未婚且沒有工作的子女的,都愁的不行。
一份水泥廠工人的工作價格都能炒到一兩千塊,即使是這樣,工作也是需要的人多,賣的人少。
但也有一腔抱負的年輕人,積極的參與到這場教育活動里。
更有不少年輕人,直接報名援疆建設,從滬市,京市這樣的大城市,直接下到邊疆去,成為邊疆建設兵團的一員,立志要用一生來建設祖國。
在蟬鳴與口號交織的夏季,花城到京市的15次列車緩緩到站。
溫庭舟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衣,黑色的長褲從火車上下來,視線迅速的掃過月臺。
看到那么熟悉的身影時,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大步的朝著那邊過去,到了跟前,先是喊了一聲:“陳叔叔,清河。”
而后才目光纏綿的看向讓他日夜思念的人。
“清清。”
陳清清扯了扯兒子的手,低頭看著他明亮的眸子,笑著說道:“小遠,這是爸爸,之前見過的,還記得嗎?”
小遠歪著頭看著爸爸,而后笑著看向媽媽。
“是爸爸,跟照片一樣,我可以讓爸爸抱嗎?”
媽媽之前說,不可以在外面說和爸爸有關的任何事情,也不可以隨便讓別人抱,除非是熟悉的人。
陳清清聽著兒子征求的話語,溫柔的說道:“當然可以,爸爸是跟舅舅外公一樣疼愛你的人。”
溫庭舟聽著小遠的問話,心口泛著酸,只不過在這團聚的時刻,他不想露出絲毫的傷感。
他彎腰對兒子伸出了手,小遠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爸爸的脖子,而后在爸爸耳邊小聲說道:“爸爸,我好想你啊。”
溫庭舟聽到這句話,再也忍不住的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