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清然自己也開心,終于不用花錢買零食了,有人給她免費寄。”
陳德善聽到清然以后還能回娘家,事業還能有進步,嘴上說著家里又不缺她零花錢,心里卻舒服多了。
和女兒幾句話聊的,清然的事兒就被他甩到了九霄云外。
陳清然在門口勸了賀霖半天,他都不愿意進去。
直到賀父開著車沖過來,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手里拎著兩個白色的帆布包,看形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賀霖臉上這才露出來笑容,丟下她朝著他爸跑了過去。
“都是什么。”
賀繼業湊到兒子耳邊,小聲的說道。
“陳年阿膠,野生麝香,犀牛角,魚翅,兩瓶好酒,都是你媽媽給你提前準備的。
你要的太著急了,還有些花錢托了人,東西還沒到呢。”
普通的東西,陳家人肯定看不上眼,這都是章曉云托自己的娘家的大姐幫著弄來的。
從賀霖和清然確定對象關系,章曉云就在忙活了。
不過這兩年什么東西都緊缺,有錢有渠道也不好弄到,就這么點兒東西,已經把家里的好東西都掏空了。
賀霖臉上的笑意更甚,拍了拍他爸的肩膀說道:“幫我謝謝我媽。”
說完轉身就朝著清然在的地方跑。
賀繼業撇了撇嘴學著兒子的語氣說道:“幫我謝謝媽。”
說完嘟嘟囔囔的吐槽:“這大雪天的,我跑這一趟過來,也不說謝謝我。”
陳清然看著賀父的背影,想到這大概率是她未來的公公,一邊和賀霖并肩往回走,一邊說道。
“不請你爸爸去我家里喝口茶,會不會不禮貌?”
賀霖小聲說道。
“我爸才不敢喝你家的茶,他害怕你爸。”
陳清然啊了一聲,想了想也挺合理的,很多人都害怕他爸。
賀霖說完又小聲補了一句。
“我爺爺也怕你爺爺。
不過我媽想跟你媽媽做朋友。”
.....
姜喜珠過完年從老家回來的時候,清然和賀霖已經訂了婚,說是賀霖回去先打結婚報告,婚禮放在年底再辦。
而何惜文也從姜老爺子手里拿到了兩千塊錢的禮金。
何康成見到那兩千塊錢時,立馬對姜家的看法提升了一個高度。
“怨不得陳德善對姜喜珠這個兒媳的家庭這么滿意,這一家都是純善之輩啊。”
不愧是他精心教育出來的女兒。
果真是會挑。
1967年春。
京市的春天萬物勃發,帶著哨音的鴿群掠過碧藍的天空,為家家戶戶捎去了槐花獨有的香氣。
宴河上午剛在爸爸的單位食堂吃完嫂嫂二哥的婚禮席面,回來的路上見到路邊長的鳳仙花開的正好,摘了兩口袋,打算回來大姐和媽媽嫂嫂染指甲。
沖到家里的時候,嫂嫂還沒回來,小遠正在院子里幫吳媽澆菜。
“小遠,你媽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