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說進去吃飯就進去吃飯的。
清然的心他理解,但該注意的禮節,還是要注意。
賀霖借門崗的電話,給家里打了好幾個電話,一直轉接不進去,說是占線,給他的急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而此時的陳家齊茵正在和章曉云通電話。
“吃飯的事兒,等清然回來,我問問她,我看他們兩個感情也挺好的,每個月都有電話和書信,訂婚結婚的事兒,也該提上日程了。”
陳德善系著圍裙站在沙發后面,拍了拍齊茵的肩膀,用口型說道。
“姿態,姿態!”
齊茵也太實在了,說的跟他們上趕著嫁女兒一樣。
嫁了一個清清,他現在對嫁女兒都有心理陰影了。
清漪那邊也不知道夫妻日子過的怎么樣,這么多年一點兒音訊都沒有。
齊茵掛斷了電話,轉頭不等陳德善開口就說道。
“賀霖是個好孩子,又是你親自把關的,只要清然想結婚,就不要搞那些虛頭巴腦的。”
恰在此時,陳清然跑了進來,對著她爸大聲喊道。
“爸!賀霖回來了,就在咱們大院門口,我能喊他過來家里吃午飯嗎?”
說著還提了提手里的超級重的行李包。
“這都是他給我帶的。”
陳清清看妹妹大衣上落了雪,拿起斗柜上的雞毛撣子,扯著妹妹往客廳外面走,一邊給妹妹掃雪,一邊問道。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賀霖說的。”
陳德善也是想這么問,看大女兒問了,就沒在開口。
“我自己的想法,我想讓賀霖在咱們家吃飯,他不愿意來。
非要讓我回來問爸媽,還說要第一次上門要帶禮物,這會兒估計在外面給他爸媽打電話讓送禮物呢。
吃個飯而已,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