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說了,她是不會跟一個精神殘缺的男人生活在一起的,不管是新的,還是舊的。
她要結婚,這個男人首先在她的眼里,就要是個能頂天立地的,能讓她的生活和情緒上都往上走的。
你太脆弱不成熟了,她看不上。”
陳清河說完,看著那雙漆黑如墨一般的眸子,繼續輸出。
“我姐還說,她對你的包容,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爸爸當初對我爸爸的幫助。
所以別在愧疚里美化她,把她想成一個賢妻良母,她這個人無利不起早,沒你想得這么好。”
顧海天等陳清河走了以后,看著空蕩蕩的院子,真真切切的感受到。
他徹底失去了一切。
像是失去了努力的方向,也不知道自己每天工作為的是什么。
總不能是為了家里那一對把他當做工具的父母。
他走出院子,打通了陳叔叔的電話。
“陳叔叔,清清把房子里的家具給賣了。”
陳德善剛開完會,聽見對面哽咽的聲音,愁的撓頭。
怎么老是哭哭啼啼的給他打電話。
這事兒弄得,真把他當爹了?他是前岳父啊,前岳父!
“那你就再去買新的家具不就好了,你哭什么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陳德善實在對他沒耐心了。
吼完對面抽泣的動靜小多了。
顧海天抹了一把眼淚說道:“我不是個男人,我對不起清清....”
半個小時后,對面的陳德善咬牙切齒的想要砸了電話,偏偏這是公共財產不能動,但也沒掛電話,他怕顧海天再去騷擾清清。
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都說出來,就過來了。
陳清清次日早飯后,帶著小遠出門去見朋友,到地方才發現原來的吳裕泰茶樓,已經被摘了牌匾,改了名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