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當時還在被街道審查,醫院不會接收她,加上那會兒她也有些不敢出去工作,就拒絕了。
但這次去海南,她發現群眾對中醫的態度并沒有她想象中這么大的惡意,甚至私底下都在偷偷的找老中醫。
她在島上的那幾天,賀霖戰友的家屬知道她是中醫,還有個半夜悄悄拎著東西來找她把脈,讓她給幫著看看為什么一直生不了孩子。
聽說她會針灸,更是恨不得讓她當場行醫。
那種工作時的成就感,讓她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跟在家照顧小遠的幸福感,完全不一樣。
所以她想再次出去工作。
電話接通以后,她立馬告知了自己即將被取消審查的事情,恩師那邊也是果斷的說今天就給她寫介紹信寄過來。
陳清清掛斷電話,坐在她爸的書房里,連外面搖搖的哭聲,都覺得悅耳了起來。
坐了一會兒,聽見晃晃也跟著哭了起來。
她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讓我看看,又是誰在哭啊~”
*
晚上。
姜喜珠直接給陳清河說了市局那邊的事兒。
“我想去考核個試試。
要是我考核不過,你不會嫌我丟人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往胳膊上涂著宮燈杏仁蜜,這是大姐給她帶回來的。
涂著還聞了聞,是淡淡的蜂蜜和杏仁的味道,比雪花膏的香味兒淡一些。
陳清河抱著搖搖,在臥室里慢悠悠的走著,哄她睡覺。
聽見珠珠的話,走到她的梳妝臺前,斜靠著梳妝臺,看著她說道。
“只要你不嫌我丟人就行,我都沒給你長過臉,倒是你整天讓我覺得有面子。”
說完又補了一句逗她開心。
“你不會考進去以后就見異思遷吧?”
那公安上可多長得俊,個高腿長的小年輕了。
姜喜珠看他故意吃醋,也跟著逗他。
“那可不好說。
你可把孩子照顧好了,不然小心我跑路。”
陳清河看她對著鏡子往臉上涂香膏,把自己的臉也伸過去。
“你也給我涂點兒,看的能不能變得跟你一樣好看。”
姜喜珠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結果他越發的難纏。
直接臉湊到了她的跟前,語氣里帶著些嬌滴滴的。
“你給我涂點兒嘛,我也想香香的,珠珠~”
姜喜珠實在沒忍住,對著他湊過來的臉拍了一下。
“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還要涂香香。”
趴在爸爸肩膀上的搖搖被兩人的說話聲吵到了一樣。
哼哼唧唧的從爸爸肩膀上抬起頭,正要哭,聽見爸爸給她唱歌,立馬又趴了回去。
陳清河沒再說話,但還是騰出一只胳膊,伸了過去。
很快柔軟的指腹和掌心在他的胳膊上摩挲著,白皙的手背和他小麥色的胳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纖細的手腕還不如他手腕的一半粗。
他看的眸色微閃。
愈發的覺得搖搖難哄的。
天天都要哄睡,都耽誤他和珠珠親熱了。
次日一大早姜喜珠就跟奶奶說了自己的想法。
鄭佩云又給鐘小偉打了電話過去。
當天下午,姜喜珠就接到了考核的電話邀請,她和鐘組長直接約了考核時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