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嫂嫂來了,從幾個油紙包里各拿了一樣糖果,而后朝著嫂嫂跑過去。
“嫂嫂,你嘗!椰子糖,冬瓜糖,姜球糖,還有木瓜糖。
都是我自己的壓歲錢買的,你隨便吃,你喜歡吃那個,我就送你一大包!
我還給你買了五斤的大蝦干,都是甲級的哦,等包裹到了,我就給你。”
海南賣的糖果和果干,還有各種海鮮干貨,都比三姐賣他的便宜十倍。
所以他特意每一樣都買了好幾斤,讓大姐陪他去郵所郵寄了回來。
姜喜珠看著一粒一粒牛皮紙包的糖果,接過糖果,拿起一個冬瓜糖,剝開放在嘴里。
奇異古怪的味道瞬間充斥著她的口腔。
甜味不亞于含了一口紅糖,但對上宴河黑亮黑亮的眼睛,她心軟的摸了摸宴河的頭。
口是心非的說道。
“好吃,謝謝宴河。”
陳宴河拉過嫂嫂的手,看到她掌心里是冬瓜糖的包裝紙。
直接從地上的書包里,掏出來一整包的冬瓜糖遞了過去。
“嫂嫂你吃,都給你。”
他留了賀霖哥哥的電話和地址,以后他寫信問賀霖哥哥買東西,再也不問三姐買了。
嫂嫂喜歡吃,他以后經常給嫂嫂買。
“嫂嫂在減重呢,不吃這么甜的,你留著自己吃。”
“嫂嫂你不胖,你這么漂亮,減什么重啊,你減重哥哥要心疼的哭鼻子的!”
宴河說著就把一包冬瓜糖放到了嫂嫂的帆布包里。
“嫂嫂你吃!”
陳清清抱著小遠進了客廳,臉上掛著笑容的說道。
“你還減什么重啊,都這么瘦了。
你要是再瘦,毛毛又要急的上躥下跳的給你找好吃的了。”
姜喜珠看得出來大姐的心情挺好的,把帆布包放在沙發上,笑著過去抱著小遠玩兒。
“小遠有沒有想舅媽呀。”
小遠學著宴河舅舅笑瞇瞇的說道。
“想,舅媽,漂亮。”
姜喜珠頓時笑了起來,連帶著剛進門的陳清然也跟著笑小遠馬屁精。
“清然,你幫我看會兒小遠,我進屋沖個澡換身衣服。”陳清清叮囑完妹妹,哼著曲兒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姜喜珠早就發現了,陳家人很愛哼曲兒,從陳老爺子,到陳德善,再到陳清河,陳清然,甚至宴河有時候也要唱兩句。
但這是她第一回聽大姐唱歌,看背影都能看出來大姐的輕快。
姜喜珠抱著小遠湊到了清然的跟前,小聲問道。
“大姐怎么心情這么好。”
陳清然湊到嫂子耳邊小聲的說道。
“剛剛大姐去街道報備,武主任說,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下個月大姐就不用再去街道報備了,街道會解除對她的觀察。
大姐到時候就可以正常的工作,出遠門了。”
姜喜珠也沒覺得詫異。
之前陳清河就說過,有奶奶的關系在,革命小組的人不會死盯著大姐查。
只要大姐不跳到他們的眼皮下面作妖,他們會睜只眼閉只眼。
陳清清沖了澡換好衣服,沒有直接去客廳。
而是去了書房給自己的老師回電話。
今年六月份,她收到自己恩師打來的電話,恩師是中醫針灸行業的領袖,原先在京市中醫學院教書。
教學期間組織了師生籌建藥廠,開展新藥的研發工作。
但今年五月,因為種種原因,學校被迫停課,恩師被調到京市郊區開展“半農半醫”的鄉村工作。
一邊培養鄉下的赤腳醫生,一邊在基層為村民提供服務。
應該是從師兄那里知道了她的情況,電話給她。
說市中醫院受沖擊較大,目前人才短缺,如果她有工作需要,他可以給她開介紹信,讓她拿著介紹信過去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