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叔,清清還好嗎?”
陳德善示意他往湖邊上走。
直到兩個人走到一個相對隱蔽的柳樹下,他招呼顧海天坐到樹下的水泥砌的長椅上。
而后說道。
“清清很好,但你要是再這么糾纏下去,清清就不好了。”
顧海天聽見清清很好,這才放下心來。
看來沒被發現。
坐在長椅下,挺直的后背也彎了幾分,帶著些苦笑的說道。
“她好就行,我早知道不跟她說南邊的事情了。”
而后又緊接著正了神色說道。
“陳叔叔,下次她想去,你跟我說一聲,我有一個頂好的大學同學老家是粵省的,在本地還算有些人脈。
我來安排,我什么都不圖,真的!
你這回太鋌而走險了,到海南島會在花城轉車,街道和革命小組的人都知道。
他們現在正在考慮把清清從待審查名單上撤掉呢。
你這么一弄,豈不是加深他們的懷疑,本來武主任都說了,最多半年,只要革命小組的不問起這事兒,他們就.....”
陳德善完全沒把顧海天的話聽進去。
他現在腦子里轉悠的,都是當年因為齊茵,他的升遷受影響時,他爸和他的政委領導勸他離婚的話。
用哪一套說辭呢?
在腦子里鎖定目標后。
他先結束了顧海天的話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放心吧,現在我們家有人坐鎮,街道上不敢像去年這么囂張了。”
自從上回革命小組的人沖到他們家,在他們家吃了癟丟了人以后。
清清每次去街道上,最多半小時就回來了。
這說明街道上現在也就是做做面子功夫,只要他們配合街道上面子功夫做足,清清下待審查名單,是時間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