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氣哭了。
其實原本溫家是被安排住到村大隊的牛棚里的。
但她爺爺說溫家的藥廠二幾年的時候來他們縣城做過義診,免費看病發藥,每個人還給兩斤小米。
溫家人是好人,不能受這樣的活死人待遇。
所以她爺爺讓她的幾個哥哥,在知青點附近沏了這個土坯房。
雖然簡陋,但至少不用跟大隊里的牲口住在一個院子。
溫庭舟看著竹簾外來回晃動的人影,低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而后對著外面冷聲說道。
“你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說吧,如果是幫我帶的藥,放在外面就好。
藥錢等我爸下工了,會送到你們家。”
下放的時候,家產被收的干凈。
好在他和父母都是能下地掙工分的,再加上一直有人在偷偷送糧給他們,雖然清苦,但三個壯勞力養活自己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甚至還攢下了一些糧食和十幾塊錢,不過他這次摔傷,不但把錢花完了,還借了大隊長幾十塊錢。
如今當了普通人,才知道看病有多難。
怨不得爺爺從前總是要做義診。
原本在門外的影子,聽見他這話,卻突然闖了進來。
不過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還是一臉的青澀,認真而一臉歉意的看著他說道。
“溫大哥,昨天是我的不對,我不該給你說那些直白的話,更不該說你前妻不好。
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別生我氣了。”
溫庭舟只看了她一眼,便低下頭繼續在稿紙上寫東西,沒在抬頭看她一眼。
冷漠也是一種拒絕。
萱草的哥哥與他年紀相仿,因為在運輸隊工作常往來清縣和梅縣,幾乎每個月都悄悄幫他們和爺爺奶奶聯系,所以他對萱草的哥哥很是感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