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年輕小伙子話語里有些酸。
但很快就被身邊的人嫌棄了。
“就是沒有溫庭舟也沒你啥事兒,人家萱草是高中生,公社的通訊員,怎么也瞧不上你個大字不識的泥腿子。”
“溫庭舟再好也是二婚,怎么說也配不上萱草。”
“要不是趕上這世道,溫家這樣的人家,咱想找人家看病都難。”
“.....”
而此時知青點旁邊一個泥土和石頭壘的茅草屋里。
身材清瘦,面容俊逸的男人穿著一身灰土布衣裳,趴在矮桌正在根據記憶寫關于針灸穴位的古籍。
只有中醫知識能讓他短暫的忘記自己所處的環境。
清查的時候,家里所有的珍藏的古籍都被燒了,好在他打記事兒起就泡在古書里。
不少古書他都是倒背如流的。
如今雖然中醫被大家批評為封建糟粕,但因為缺醫少藥,針灸依舊被應用普遍。
特別是在鄉下和鄉鎮衛生院,針灸的應用非常普遍。
前幾天鄉鎮衛生院的干事,來請教了他爸爸幾個問題。
他爸就讓他趁著傷病不能下地,在家里把鄉鎮衛生院一些常見的癥狀,如何做針灸寫下來,給鄉鎮的醫生做個參考。
他正低頭寫東西,聽見院子里有自行車鈴鐺的動靜,趕緊把手邊上放著的清清和小遠的照片收起來。
仔仔細細的包在帕子里,又探身拿過枕頭,藏在枕頭里。
匆忙從縣里趕回來的朱萱草,這會兒卻有些不敢進去了。
土胚房的沒有門,只有一扇竹簾子,她站在門口理了理頭發。
猶豫著進門怎么說。
昨天溫大哥剛說過她,讓她以后不要再來了。
話說的很難聽,說她非要倒貼他一個落魄的二婚男人,就是不要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