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了庭舟平反的那天,他們兩個都沒有婚配,又恰好都想要再生活在一起,就重新生活到一起。
如果錯過了,就錯過了。
人從生死關頭走過一遭后,情情愛愛的真的沒有這么重要。
好好地,健康的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反正她有爸爸依仗,那些人最多說說閑話,也拿她沒辦法。
姜喜珠看著大姐愈發生動的臉,能感覺到有勃勃的生機從大姐的骨子里生長出來。
“大姐,不管你做什么,我和清河都支持你,我覺得這動蕩最多也就是十年。”
陳清清看著珠珠,淡笑著說道。
“十年太長,我只求過好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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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三天,姜喜珠的培訓教室里就多出來三四十個十三四歲的孩子。
奶奶說太小的會影響課堂紀律,耽誤其他老師的培訓。
又過了一周,姜喜珠原本只能容下五十人的小教室,已經換成了能容下一百來號人的大教室。
而此時的梅縣雁洋公社坪松生產大隊。
扎著雙馬尾的姑娘,賣力的蹬著自行車,朝著牛河村的知青點過去。
花城中醫院的溫院長一家被安置在知青點旁邊。
她剛從縣城里回來,她大哥在縣城運輸隊工作,有時候會偷偷幫著溫院長往清縣衛生院帶消息。
溫院長的父母被安置在清縣衛生院做基層醫生。
但昨天晚上出大事兒了!
溫院長的父親昨晚上吊自殺,好在被發現的及時,人救回來了!
但光救回來沒用,人依舊沒什么精神,估計遲早還是要想不開。
一輛破舊的自行車嘰里呱啦的從狹窄的羊腸小道上經過,道路兩邊的田地里正在干活的村民人又議論了起來。
“萱草這丫頭,看那車把手上掛著的藥,這一趟估計又要不少錢花。”
“誰讓人家溫庭舟長得俊啊,三十歲的年紀了,還能讓二十來歲的小丫頭圍著他團團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