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清聽到這里才放下心來。
而后又追問道。
“溫家父母身體可還好。”
顧海天又往前湊了湊說道。
“挺好的,大隊的人對他們都比較照顧,溫庭舟受傷以后,我也派人過去送了藥。”
陳清清年前就從她爸爸那里聽說了,顧海天派人照顧溫家。
先前爸爸不方便出手幫溫家,她媽媽是資本家成份,身份太敏感,如果幫溫家被爸爸的政敵發現了,她爸肯定要被做文章。
她其實早就應該讓顧海天不要插手她的家事的。
但她沒說。
一則,她真的不想再跟顧海天說話。
說了也沒用,他這個人很是固執,說了的結果也只是拉拉扯扯的糾纏不清,他也不會就此罷手。
況且,他幫助庭舟的目的,就是為了和她拉扯,她不想如了他的愿。
二則相對于顧海天被發現受牽連被處罰,她更在意庭舟能不能吃飽穿暖。
反正也沒人逼顧海天做這些,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意愿,他愛倒貼就隨便他。
連累他,總比連累父母好。
她轉頭問道。
“你以什么身份給庭舟送的藥?”
顧海天從來也不是善良的人。
他從前的軟弱,也只是因為太缺愛了,總是對父母家人一次次的抱有期望。
只不過到后來認清了現實,徹底對父母失望了而已。
顧海天看清清朝他看過來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的說道。
“我讓戰友偷偷去送的,沒表明身份,我知道你心里還有他。”
這么好的人,清清怎么可能會忘記。
溫家父母和溫庭舟,三人雖然是知識分子,從前家里條件也好,但下放以后并不嬌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