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關于庭舟在南方的事情,她一直裝作不在意,就是害怕爸爸插手,連累了家里人。
但顧海天不一樣。
她即使利用他,也不會產生絲毫的愧疚,對他的苦楚,也沒有絲毫的可憐。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曾經為了顧海天,付出了多少。
陳清清把小遠給了外婆看著。
黃丹儀隨口問了一句,知道清清要跟顧海天談事兒,嘴上應下看孩子。
等清清一出門,立馬從抽屜里找出來一個電話本,找到陳德善的聯系電話。
嘆了一口氣而后才撥出電話。
陳清清走出去,打開車門,發現顧海天已經坐到副駕駛了。
她抱著胳膊輕蹙著眉頭站在車門旁,靜靜的和那雙無辜的眸子對視著。
當初她就是被他這雙無辜的眼神給騙了,以為他老實正直的可愛。
實則就是軟弱無能。
顧海天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厚著臉皮坐在她旁邊,但真當對上那雙平靜中帶著一絲厭惡的眸子時,惶恐瞬間就溢滿了心口。
清清已經不會像從前那樣包容他了,還是不要挑釁她。
于是他趕忙打開車門,動作迅速的又坐到后排。
而后才小聲說道。
“我都聽你的。”
而后目光貪婪的看著她的背影,和她被海風吹得有些凌亂的發絲,眸子里不自覺的浮現出一層笑意。
要是能天天這樣,就好了。
陳清清坐到車里,沒有啟動車子,也沒有轉頭看他,只是淡聲問道。
“庭舟怎么了?”
顧海天心里閃過一絲失落,但又很慶幸,自己還能提起她說話的興趣。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沉聲說道。
“右腿摔斷了,好在當時天已經亮了,被上工的村民發現他躺在溝里,他爸又是醫生,救治還算及時。
腿是保住了,但恐怕要歇上好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