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七點半,姜喜珠出門去干校上課。
家里的車大姐一大早就開走了,說是去戴河把花花和青山帶回來,順便把外公給他們買的梭子蟹帶回來。
所以她今天要坐公交車過去干校。
剛出門就有幾個大院的嬸子領著自家半大的孩子圍了過來。
都是想把孩子送到她們的干校。
“我們家曉華可有天分了,喜珠你給領過去教教,不說畫連環畫了,能在學校里出個板報也成啊。”
“那也不如我們家舟舟,我家舟舟小學的時候還在少年宮學過畫畫呢,你們家少年宮都考不進去。
喜珠啊,你帶我們家舟舟去,教出來一準不給你丟臉。”
“你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我家曉華會給喜珠丟臉了?”
“我可沒說....”
姜喜珠看兩個嬸子馬上就要撕扯起來了,趕忙攔在中間拉架。
“嬸子,我這個培訓班是教一些小學圖畫課的基礎課程,主要是以培訓老師授課為主,可能不是很適合孩子。”
她話音落下立馬有嬸子說道。
“那沒事兒,反正怎么教不是教,我們可以付錢的。”
這馬上就要放暑假了,少年宮的暑假班也不是人人都能進的,大部分的孩子暑假都閑在家里。
外面紅小將鬧得這么厲害,家家戶戶都怕孩子在家里閑的發毛,也去搞什么紅小將。
再跟風把他們這些父母也給舉報了,那真是啞巴吃黃連了。
再者能進培訓班,也能學個技藝,還是跟姜喜珠學技藝,機不可失啊。
能住在這個院子里的,家里也沒有差錢的。
對她們而,只要暑假能給孩子找個正經學習的地方,錢不是問題。
剛剛還撕著的兩個嬸子也緊跟著說道。
“對,我們不白學,你可以問問你奶奶,只要收我們家孩子去學畫,我們愿意捐款給福利院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