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到京市距離遠,來往不便。
加上姑姑,姑父的工作也比較忙。
至少姜喜珠和陳清河結婚后,姑姑姑父沒回來過。
但逢年過節,或者家中有什么大事兒,電話和禮物是沒少過的。
這禮物姜喜珠自收到就沒有拿出來過,私藏黃金也是要被批評的。
“可能是清河拿出來逗孩子玩兒呢,是滇南姑姑那邊寄過來的,尋常也不敢戴。”
姜喜珠說話的時候,已經伸手去摘搖搖手上的鐲子。
搖搖一看有人摘她鐲子,立馬擺著手嗷嗷大哭了起來。
姜小福趕忙伸手把孩子抱了起來,拍著外甥女的后背哄道。
“別哭了,別哭了,舅舅也給你打了鐲子,你不哭舅舅就給你戴上。”
不如人家好就不如人家好了。
人有多大的本事,就使多大的勁兒。
反正妹妹也不會嫌棄他。
說著他伸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來一個藍白相間的帕子遞給了小妹。
“你給搖搖戴上,看她喜不喜歡。”
姜喜珠看到洗的發白的素帕子里,包著的兩個銀鐲子,頓時有些感動。
但更多的是擔心。
“你哪兒來這么多錢,爸媽說你這兩年給家里寄了六七百塊了。
這又打銀鐲子,你不會又干投機倒把的勾當吧。”
姜喜珠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聲音小了好些。
二哥當時投機倒把可是被抓過的。
現在要是抓住了性質更嚴重。
她這個二哥,實在不是個讓人省心的!
姜小福看著妹妹一臉正經的臉色,一副你竟然這么想我的表情,而后把銀鐲子塞到妹妹手里。
很是傷心的解釋道。
“我在你眼里,就這么不靠譜?
我津貼是不多,但每次出任務都有補貼,這都是我自己賺的,我可是模范標兵,一年到頭都在出任務的那種。”
好吧,他以前確實比較混蛋,干了不少讓爹娘生氣的事兒。
但他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
主要是不想給小妹丟人。
現在整個軍區都知道他小妹是陳總指揮的兒媳婦,他要是不好好干,小妹在婆家豈不是很沒面子。
再者妹夫比他還小幾個月,都是副團長了,他只是個排長,差距有點兒太大了。
他要多出任務多學習,盡快縮小差距。
本來還想給妹妹說,他都跟著他們營長出國接過人,雖然主要的作用是給營長當翻譯。
后來一想,這是保密任務,對家里人也不能說。
為了讓妹妹相信這都是他自己賺的錢,又補充了一句。
“我屬于部隊里的高學歷人才,還是挺受領導重視的,這錢都是合法的。”
看妹妹相信了,他臉上才露出笑容。
看著在他懷里哭的更厲害的外甥女,他趕緊拿起她的小手,讓珠珠給她試鐲子。
姜小福被外甥女的哭聲吵得,忍不住的感嘆道。
“這搖搖,嗓門真亮哈。”
鐲子一上手,原本就沒有眼淚的搖搖,立馬就不哭了。
姜喜珠沒搭理假哭搖搖,越哄哭的越厲害,也就陳清河和齊茵能耐著性子一直哄了。
她是真沒有這個耐心。
給乖乖躺在床上咬著自己腳玩兒得晃晃也戴上鐲子,而后把晃晃抱起來給二哥看。
“他像不像清河,笑起來還有梨渦。”
姜小福看著兩個瓷娃娃一樣漂亮的孩子,忽然產生了結婚生子的想法了。
因著從前被騙過一次,還差點兒害的爺爺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