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人家只是離了兩次婚而已,那些以前不敢光明正大看的,不敢搭訕的,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
突然就覺得人家陳清清跟他們般配了。
陳清河擰水壺蓋的手一頓。
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真他媽的想屁吃,一個精神病還惦記我大姐。”
肖紅軍也跟著冷笑一聲。
“誰知道呢,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陳清河嗤笑一聲。
“我大姐可沒落平陽。”
大姐只要松口,想和大姐結婚的杰出青年多了去了。
上回他去醫院給兩個孩子做身體檢查,還碰見大姐以前的對象呢,里里外外也是打聽大姐的感情狀況。
大姐不過才離婚回來一年,這幫癩蛤蟆就以為自己能配上白天鵝了。
肖紅軍擰開水壺喝了一口水說道。
“可有些人覺得你大姐落平陽了,可笑。”
說完又叮囑了一句。
“你可別讓人知道是我透的消息,我可不想影響我爸和王政委的關系。”
陳清河點了點頭,拿起放在一邊的短袖,剛起身就聽見身后的汽笛聲。
轉身就看到珠珠降下了車窗對著他擺手。
心頭上剛罩上的一層灰蒙蒙的積云,瞬間就消散了,他拿起水壺和毛巾。
“你們玩兒吧,我媳婦來接我了。”
就這么一個背影,珠珠就認出來他了。
而且他也沒有提前跟珠珠說他會在這里打球。
這就是夫妻默契啊,不止他黏珠珠惦記珠珠,珠珠對他也是。
姜喜珠看陳清河朝著吉普車的方向撲過來,那模樣兒,仿佛長了個搖不停地尾巴一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