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點兒假期,要么在家里不出門,出門就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媳婦,背著水壺撐著傘,那叫一個殷勤。
不過嘲笑他的少,羨慕的多。
陳清河這會兒熱的脫了短袖,只穿著一個白色的工字背心,背心已經被汗沁透了貼在身上。
利落的短發上,盈盈的汗珠在光下泛著水光。
陳清河坐在水泥沏的長凳子上,挑眉笑的一臉得意的說道。
“你也就是沒我這么好的媳婦,不然你就知道是個什么感覺了。”
倒是不擔心珠珠跑,主要是怕兩個孩子不聽話鬧她。
這可是她產后第一回出門玩兒,不想讓她不開心。
他說著拿起水壺咕嘟咕嘟的喝著水。
肖紅軍比陳清河大上兩歲。
兩個人原先都是情報通信部的,現在又都是作戰指揮部,關系一直都不錯。
聽見他這話,差點兒氣的一口氣沒上來。
說的跟誰不想找漂亮又有本事的對象一樣,那不是沒他運氣好嗎?
會投胎就算了,出去歷練都能在滇南那犄角旮旯娶個這么好的媳婦。
肖紅軍看其他人這會兒都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沒人注意他們。
他又隨意的和他扯了會兒閑篇。
而后湊到陳清河耳邊小聲的說道。
“王政委家的老大,這兩天在打聽你大姐的感情情況。”
大院里不少人都知道。
但估計沒人敢跟陳司令說。
畢竟陳司令和王政委關系好,傳這話,跟挑撥離間一樣。
但他實在覺得那王愛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陳清清當年也是他們大院的一枝花。
別說跟她大小差不多的,就是他當時還是個半大的孩子,跟陳清清說話都緊張的不敢看她。
那時候大家私底下都形容陳清清是高山上的蓮花,高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