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話,對她而,又是救贖。
“你再跟霍東方好好過三年,三年之后,我幫你離婚。
在這期間,你如果再去騷擾清清,就多想想此時的感覺,想想你二哥的下場。
在這個家,現在只有我能幫你,你要聽我的話,知道嗎?”
他要霍家還有用。
他要借著他爸的勢,借著霍家的勢,爬的高高的。
只有站的高,擁有了足夠的權利,他才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
顧盈盈覺得三年好長,但她又覺得自己還年輕,三年后,她也不過才二十四五歲。
她抹了一把眼淚,很是堅定的看著她哥堅毅的側臉說道。
“大哥,以前是我不懂事兒,以后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只要你能幫我離婚,我也可以幫你對抗爸爸。”
對她而,這個家已經沒有她的家人了。
誰能幫她離婚,幫她擺脫如今的霍家這個魔窟,她就聽誰的。
等她離了婚,她就走的遠遠的,再也不回京市。
她現在討厭這個家里的每一個人。
顧海天把人扔到了半路上,而后徑直的開車去了陳家。
他是肯定見不到清清的,但能見到陳叔叔或者陳清河,這會兒正是上班時間,他要當面道歉心里才踏實。
陳清河晨練回來,先跟還在睡懶覺的媳婦膩歪了一會兒,又把孩子抱到房間里給珠珠玩了一會兒,給她們三個拍了好幾張照片。
他打算自己找個地方搞個洗照片的地方。
這樣珠珠穿著睡衣陪孩子玩兒的照片就不會被別人看到了。
還有一些她嫌熱穿著短褲和短背心畫畫的照片,他不想讓旁人看見,但每次看見又忍不住想拍下來。
他發現了,只要珠珠在,搖搖就聽話的很,還很黏珠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