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晃晃坐在床沿上,看著珠珠拉著躺著的搖搖坐起來,又輕輕的讓她躺下。
搖搖笑的咯咯的,聲音響亮,他懷里的晃晃也跟著手舞足蹈的笑著要過去。
看著三個人都笑的開心,他也不自覺的笑出了一對梨渦。
而后他看著兒子笑出來的梨渦,愈發的覺得兒子像他了,但是家里都說晃晃像珠珠....
“好了好了,輪到哥哥了。”姜喜珠看兒子伸著胳膊要過來,就要把晃晃接過來。
就在陳清河以為搖搖這會兒要強勢的大哭的時候,她就這么老老實實的躺著擺著手笑著,一點兒要哭的痕跡都沒有。
于是他更疑惑了。
“你說他們這么小,怎么就知道挑人鬧啊,不會是我長得不好看,他們嚇到了吧。”
陳清河說著還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經過他的各種藥膏的治療,不細看都看不出臉上的疤了,但孩子離他這么近,也不好說。
姜喜珠看他有摸自己的臉,一邊陪晃晃玩兒著,一邊笑著說道。
“他們只是小,又不是傻,在他們眼里,你就跟月嫂一樣是陪他們玩兒的。
我從他們出生,就喂奶給他們,是不一樣。我是媽媽,這是天性。”
陳清河頓時就釋然了。
珠珠現在白天偶爾也會喂奶給孩子,即使不陪孩子玩兒,孩子也是跟她最親的。
“珠珠,你有沒有覺得晃晃長得像我?”
姜喜珠早就發現了,但也知道陳清河經常焦慮擔心孩子像他,于是換了一個說法。
“像誰都一樣,都是咱們倆的孩子,必須一視同仁。”
清晨的夏風還夾著一絲的清涼,二樓的房間里都是孩子們斷斷續續的笑聲。
和小夫妻倆輕輕的說話聲。
.....
直到樓下傳來的汽笛聲,打破了這美好的清晨。
陳清河趕緊一左一右兩邊各抱起一個孩子,打算送回隔壁房間,讓月嫂看著。
珠珠昨天睡得早,不到九點就睡了,凌晨睡醒了就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