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告訴他南邊溫家不用他操心,他們自會照料。
但他依舊定時給溫家送糧送藥,不為別的,只因為清清身邊,除了溫家,他接觸不到旁的人。
最近他本就心里煩悶,沒想到家里還能添亂。
顧盈盈看著她哥的背影,想到了剛剛保姆說的陳司令的電話,猜是昨晚的事情鬧出來了。
看見她哥點煙的瞬間,她立馬起身說道。
“爸媽,我先去上班了。”
顧海天手里還夾著煙,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妹妹胳膊上的擦傷和臉上清晰的巴掌印,而后淡聲說道。
“我送你。”
顧盈盈連忙擺手說道。
“不用,哥,我自己可以。”
她怎么敢讓大哥送她。
昨天陳清清壓她自行車的樣子,她到現在還記得呢,她昨天也是昏了頭了,竟然想靠陳清清上岸。
顧海天看著妹妹眼里的忐忑和害怕,夾著煙的踱步走在了前面。
顧盈盈看著大哥高大的背影,和胳膊上緊繃著的肌肉,她感覺大哥能一拳頭打死她。
她不敢走出客廳,帶著些哭腔的說道。
“哥,我錯了,我不該去找她,真的沒有下次了。
昨天就是恰好路過遇見的,我不是故意去找她的。”
顧海天腳下的步子一頓,轉身的瞬間,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嘲諷。
說出的話如同冰棱子一般。
“恰好路過?你怎么就這么好的命,恰好路過遇見她。
我怎么沒恰好遇見過。”
他刻意去總參大院幾次,都沒遇見過清清出大院,怎么恰好讓她遇見了。
如果保住了那個孩子,清清至少不會這么絕情,一次都不見他。
他怎么遇都遇不到,陳家人連陳宴河這個小孩都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