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然看見錢票的時候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嘿嘿一下過去接過錢票,而后笑著說道。
“放心吧,我沒有二姐這么熱愛工作。”
但她也不想落后人,在學校的時候,她覺得同學都是傻子,學什么東西慢的要死。
到了研究所,跟那些研究員比著,她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但她不想當傻子,所以就比別人多費點兒功夫學習,不自覺的就瘦了。
陳德善看她把錢裝到口袋里,想到了屋檐下那十幾個大包裹,又提醒道。
“別總拿人這么多東西,吃人的嘴軟。
不管他要不要,收到東西要匯錢,知道嗎?”
他倒是不著急陳清然結婚。
年齡是有這么大了。
還是小孩子心性,結婚還是太早。
只要賀家不催,就這么慢慢的讓兩個孩子處處挺好的,省的不合適再離婚。
當初清清的婚事就是太著急了,從處對象到結婚也就三個月的時間。
陳清然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我讓賀霖給我每次都列了單子的。”
陳宴河最愛吃各種果干,每個月十塊錢一包從她這里買芒果干,鳳梨干,椰子干,她賺的錢,寄給賀霖還有富余呢。
賀霖這回給她寄的還有蝦干和魷魚干。保準把陳宴河釣的口水直流,她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等到陳清然出去了,陳德善才找了齊茵,把事兒給齊茵說了。
齊茵聽說顧盈盈跪在了清清跟前,氣的臉都紅了。
“一條人命就這么沒了,還用下跪架著咱們家清清!真不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