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會這么擠兌陳清清。
當初讓她和二哥沖鋒陷陣把陳清清趕出家門。
現在大哥恨上她了,她媽又轉頭過來當好人,怪她當年不懂事兒。
越想越覺得委屈難受。
她感覺自己像是失足掉入了海里,旁邊只有各種要吃她的魚,沒有岸邊沒有船。
如果重來一次,她一定不再嘲笑陳清清生不了孩子,也不再因為拿不到大哥的工資和票據,就去擠兌陳清清。
也再也不會把媽媽的那些絮叨和埋怨當真。
做的時候,媽媽都是支持夸獎她的。
如今后果卻讓她一個人承擔,甚至還要怪她兩句不懂事。
自行車迎著暖風晃晃悠悠的往空軍大院過去。
路過總參東門的郵局的時,她好像聽見了陳清清說話的聲音,她猛地剎停了車子。
怕自己聽錯了,從口袋里掏出來帕子擦干凈了眼淚。
果然是陳清清!
像是在海水里看到了一艘小船一樣,她匆忙的把車子扎在路邊,朝著綠色的吉普車過去。
陳清清往駕駛座的位置走的時候,聽到一聲凄然的嫂子。
只是淡淡的朝著說話的人掃了一眼。
天色已經黑透了,路燈也是好幾米才有一個,路上的光線并不好。
所以她也沒看清楚人,但也沒在意。
出來時間也不短了,家里三個孩子呢,她著急回去。
“清清嫂子!”
陳清清開車門的手一頓,瞇著眼朝著那邊看過去。
穿著白色短袖黑色長褲女同志,身材消瘦,滿臉都是淚,她看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誰。
顧盈盈怕陳清清看不清,特意往前面走了走,距離陳清清還有幾米遠的位置,撲通一聲跪了一下。
給陳清然嚇得直接扔了包裹,竄到了她姐的前面擋著。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