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賀霖給她寄的各種吃的。
去大院的郵局里取,大家總是問她和賀霖的進度,問的人心煩。
所以她讓賀霖給她寄到三部東門對面的民用郵所。
什么進度不進度的,她哪知道到哪一步了,反正月月都有通信。
她工作上心煩的事情都會寫信給賀霖,賀霖收到信如果方便的話,會給她打電話,有些不好在電話里說的,他也會寫信給她。
不過賀霖給她寄吃的,她是匯了錢的。
賀霖頭一回給她寄東西的時候,她就說清楚了,要是他不收錢,她就不要他的東西。
除了她爸和她哥的便宜,其他男人的便宜,她可不占。
省的萬一沒結婚,他轉頭跟她談付出。
結婚這事兒還是要順其自然。
她很喜歡和賀霖通話通信,總是有說不完的話,但是一想到以后兩個人要睡到一張床上,她還是覺得很奇怪。
甚至賀霖邀請她和宴河去島上玩兒,她都有些不敢去,見了面和打電話還是不一樣的。
這個點郵局早就下班了,但她中午的時候,給郵所的王姐提前打了招呼,約好了下班來取,讓王姐等她一會兒。
但她也不讓王姐白等,每次都會隨機拆出來一個包裹,給王姐點兒東西。
汽車的后排和后備箱這會兒都裝的滿滿的。
陳清然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折疊刀,隨機拆開了后排的一個包裹,這一包里面都是馬蹄鐵裝的罐頭。
“王姐,給你兩個罐頭,一個芒果的,一個菠蘿的。”
被喊做王姐的人也沒客氣,在這兒等了兩個小時,可不就圖點兒東西。
這個叫賀霖每個月都十幾個包裹,上回拿回家的菠蘿干,那叫一個好吃。
她的兩個娃娃到現在提起來菠蘿干還流口水,但這東西在京市買不到啊,都是南方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