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善立馬呵斥。
“你能有什么事兒,這都下班了,過來我教你怎么看孩子。
你越是慣著她,順著,她越是愛哭。
你看晃晃這幾天多聽話,反倒是搖搖,越來越鬧人,這都是你沒帶好....”
陳清河已經無心他爸的教育了。
大聲喊道。
“我要寫個工作報告,你先幫我看會兒,我一會兒替你。”
他要上樓,他要吃肉。
珠珠心情好,過了這個村沒有這個店了,先吃一小口也行啊。
姜喜珠聽見身后陳清河急促的腳步聲。
正要問他走這么快干嘛,胳膊就被那雙如同鐵鉗一般的大手抓住了。
想嫌棄他勁兒大,弄疼她了。
話都還沒說出口。
人就被帶著進了臥室。
后背抵在了門上,夏天的衣服穿的單薄,堅硬的門板,咯的她后背都是疼的。
“陳清河!你等吃了飯....”
話被吞了進去,一會兒的功夫,她的氣息也有些喘。
她感覺自己好不容易訓練出來的金毛,又化身山里的野豬精了。
嘴被親的又麻又疼的,氣的她對著他的胳膊擰了一把。
反倒是讓他吃了興奮劑一樣。
直接伸手反鎖住了門,扯著她到了床上。
陳清河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媽最近都八點回來,最快也要一個小時開飯。”
說著已經欺身上來,姜喜珠一邊回應著他熱烈的吻,抽出空隙側過臉小聲的提醒他。
“要不先洗個澡....”
沖個澡就幾分鐘啊,哪差這么一點兒的功夫!!!
說話的瞬間,裙子的拉鏈已經被扯開了,湖藍色棉裙子dui到了腰間。
游離的掌心粗糙而又帶著濕潤的汗意。
她摸著他結實的胳膊,最后認命的柔聲提醒。
“我們很久沒這樣了,你要溫柔點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