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一個沙啞的嗯。
夏日的傍晚。
蟬鳴聲依舊不絕于耳。
風也調皮的很,將房間拉緊的簾子吹開一個縫隙。
飄搖的風裹著細碎的纏綿,將搭在床腳的湖藍色裙子,吹落到了地板上。
床頭上的收音機聲音開的很大,七點鐘,收音機里《東方紅》的鐘聲響起,逐次減弱。
險些蓋不住那細碎的聲響,直到里面播音員字正腔圓的播報聲響起。
“央部廣播電臺,央部廣播電臺,現在為您播報.....”
.....
齊茵到家得時候剛好八點二十,陳德善正在看報紙,手邊放著一個嬰兒車。
月嫂正在抱著另外一個喂奶粉。
害怕吵醒孩子,家里都靜悄悄的。
她放下東西走到客廳,拍了拍陳德善的肩膀,小聲問道。
“孩子們呢?”
陳德善放下報紙壓著聲音說道。
“賀霖又寄了包裹,清然和清清去拿包裹去了。
娘打了電話,今天住干休所,小遠睡著了,宴河跟大院里的孩子玩兒呢。”
說著起身走到廚房門口對里面忙活的劉媽說道。
“你去喊宴河回來吃飯,我擺飯。”
劉媽擦了擦手應了一聲。
齊茵先是看了看兩個睡著的娃娃,粉嫩的小臉蛋,看著就討喜。
她是越看越喜歡。
都嫌他們鬧騰,她也沒覺得。
清河清然小時候不就這樣,不也長得挺好的。
看完孩子才想起來沒見毛毛和珠珠。
“毛毛還沒下班嗎?”
不應該啊,德善今天都不加班了,他加什么班,不會出去跟人喝酒去了吧?
陳德善端著包子和饅頭出來。
小聲說道。
“他說上樓寫報告,不知道寫的啥報告,我看著不像是正經報告。”
寫報告能跑的比兔子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