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姜喜珠當培訓老師吧?現在這形勢她們這行的路基本上被堵死了,怕不是為了給孫媳婦找個工作,特意搞得這個培訓。”
“那倒不至于,姜喜珠別的不說,畫畫那是真厲害,要是她真辦這個圖畫培訓,我讓我女兒也跟著去學,也不知道人家收不收。”
“你去問問齊茵啊,你們關系好,要是能去,讓我兒子也跟著去學。
姜喜珠也就是年輕,資歷不夠老,她那畫多好啊,去年我去畫展,一眼就看到了她的畫了。”
“......”
在大院的各種議論聲中,一輛一輛的開進來。
下來的人,看的人眼紅。
劉明一行人是走路進來的,還沒到陳家,看著一溜煙的黑色小汽車和軍用車,只看車牌就緊張了起來。
何德何能啊,能跟這些領導們在一個地方吃飯。
意識到自己來的比這些領導還晚,幾個人幾乎是跑著進的陳家。
到門口的時候,好幾個警衛轉悠著,還是陳清河把人接進去的。
一進門院子里的家長桌子已經坐滿了,尋常都是好哥們,經常在一起喝酒劃拳的,今天坐的一個比一個板正。
就是上了菜,說話也都很小聲,都生怕自己說錯了話,被里面的領導聽了丟了自己家長的臉。
同樣不自在的還有姜喜珠。
一頓飯吃的她表面落落大方,實則生怕小孩子再哭的嗷嗷叫,哄也哄不好,給她丟人。
同樣擔心孩子哭的,還有陳清河。
不管到那一桌說話,也不管坐在那里吃飯,最多十分鐘,就要拐到珠珠那桌去看孩子。
好在沒多大會兒兩個小孩就睡著了。
他這才長舒一口氣。
雖然孩子才出生兩個月,但他已經在為自己的未來擔心了。
特別是珠珠那怕孩子丟人的樣子,讓他很沒有安全感。
當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