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管用,每次都能嚇住他。”
陳清然頓時臉上浮現了得意的笑容。
“陳宴河小時候就是我帶的,我帶小孩可有經驗了。”
.....
姜喜珠和齊茵先去的就是隔壁的新調過來的周副參謀家。
今天雖然是休息日,但到陳德善他們這個級別,大部分時候是沒什么假期的。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瞧著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
個子不高,但勝在膚白勝雪,又五官精致,姜喜珠看她的第一眼,就想到了林黛玉。
氣質十分相似。
女孩子開門的瞬間愣了一下,不等齊茵開口自我介紹,女孩子就驚喜的開口說道。
“你是姜喜珠姜畫家?”
姜喜珠愣了一下,笑著說了一句謝謝,然后把紅紙封好的喜糖遞了過去。
“對,我孩子的滿月糖。”
齊茵也急忙遞過去兩個鴨蛋。
為了不厚此薄彼,所有的人家都是兩個雞蛋,一包糖。
“尋常無聊可以來我家里坐坐,我大女兒鋼琴也彈得很好,你們可以交流交流。”
齊茵都打聽過了,何副參謀長是川省人,先前一直在山省工作,今年五十歲,妻子難產早逝,只有一個女兒。
女兒何惜文,今年二十五歲,不愛出門,也沒結婚。
尋常就愛彈彈鋼琴,寫寫詩。
齊茵看她第一眼就覺得她很憂傷,她看到這種漂亮又柔弱的女孩子,總是忍不住的憐惜。
特別她一出生就沒有了媽媽。
更是忍不住的心疼。
何惜雯接過鴨蛋和糖果,然后笑著說了一句謝謝。
看著這和善的母女倆,她自知有些冒昧的問了一句。
“姜同志,我之前在報紙上看到一篇關于你的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