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該回的禮還是要回的。
陳德善說,不但要挨家挨戶的給紅鴨蛋和喜糖,還要她親自去。
她代表著家里的女主人,她親自過去送,就代表著他陳德善不計前嫌。
不管以前是站他的,還是站王自明的,以后都是一個單位,只要好好工作,他既往不咎。
陳德善要借著兩個孩子滿月酒,把人心全都聚過來,讓他們不再糾結原來的站隊問題,精力全都放在工作上。
她拖累了陳德善往上走,這點兒小事兒,她肯定要辦好。
姜喜珠抱著孩子站在屋檐下,有些擔心的問陳清河。
“外公弄得食材,會不會太張揚了?”
大夏天的,食材用冰裝著運過來,眼看著也是沒少花錢,外公真是印證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句話。
舟山的海魚,大屯的油雞,通州的鴨子.....
都是幾十斤幾十斤的送過來。
陳清河懷里抱著兒子,眼睛卻盯著珠珠懷里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的女兒。
“不會,爸心里有數呢。”
說著他讓兒子趴在他肩膀上,伸出手去摸女兒的小臉。
“珠珠,搖搖越長越像你了,特別是眼睛,圓溜溜的,一看長大就聰明。”
他是越看越喜歡。
就是兒子越長越不對勁了,感覺有點兒.....像他。
原本趴在他肩膀上的兒子,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一樣,大聲的啊啊了兩聲。
有樣學樣的,原本在姜喜珠懷里正乖的搖搖,也跟著啊啊了幾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聲音沒哥哥的大,啊了兩聲就扯著嗓子開始嚎著哭了起來。
姜喜珠立馬托著女兒的后背,柔聲的哄著。
邊哄邊說。
“搖搖也就長得像我了。”
動不動就嗷嗷的哭,一點兒也不聽話。
簡直是個小炮仗。
好在她平時的帶的少。
不然真的要被她哭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