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感嘆,怨不得毛毛心疼。
冬天大雪天汽車打滑,騎著自行車一二十公里,也要去鄉下找新鮮的蔬菜回來。
長的漂亮不說,又溫柔又文靜又有才華,誰看了不喜歡啊。
她看著這小臉,心里就舒服的很。
陳清清抱著小遠坐在了珠珠的對面,笑著說道。
“清河說今天中午他朋友會送過來兩條帶魚,是坐“冰火車”從滬市過來的,你想怎么吃,中午我給你做。”
家里現在劉媽忙不過來,一天到晚腳都不沾地兒。
她也是能幫一點兒是一點兒。
姜喜珠喝了一口粥,放下勺子,拿起旁邊碟子里的雞蛋,在桌子的邊沿輕輕的敲了兩下。
一邊剝雞蛋一邊笑著說道。
“都行,怎么方便怎么來就成,要不大家一起吃吧。
做油炸的,撒點兒孜然,清然最愛吃。”
雖然在這個年代帶魚很金貴。
屬于有錢有票都買不到的特供魚類。
但她對帶魚這東西,還真沒什么感覺,也談不上喜歡。
陳清河為了給她搞這些深海里的魚,費了不少錢票和人脈,她不吃都覺得對不起陳清河的折騰。
冬天為了給她買點兒菠菜,三點就起床去鄉下找菜農買菜,生怕去晚了,挑不到好的。
怎么勸都非要去。
每次回來看他鼻子和臉凍得通紅。
她都覺得陳清河不是去買菠菜了,是戴著斗笠化身俠客,去懸崖邊上給她采救命的草藥去了。
自己吃的也不是現世隨處可見的菠菜,是稀世仙草。
“多吃深海里的魚,對胎兒的大腦好,也能預防早產,是媽特意吩咐清河給你找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