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彩畫也就只能畫些簡單的水果蔬菜和小動物,比如胡蘿卜,茄子,玉米,辣椒,小兔子,小老鼠這些。
復雜的像白菜,芹菜,大公雞,小金魚,蝸牛,毛毛蟲,孔雀,大象這些,都是珠珠用鉛筆畫好,他用水彩筆填的色。
這會兒他正在用黑色的水彩筆在卡片的最下面寫漢語和英語。
他爸筆記里寫的,他一歲多的時候,外公就在教他俄語,他小時候中文和俄文說的都很好。
俄文甚至沒有系統的去學習,只是跟著外公在莫斯科待了兩年,回來就會一口流利的俄文。
其他幾個語種學的也比兄弟姐妹們快。
陳宴河是兩歲開始學的俄語,現在他的口語比普通翻譯專業的大學生說的還要好。
所以他打算也提前教孩子外語。
珠珠也很贊同他這個想法,說是可以提前教。
但珠珠更希望孩子第一門外語學英語。
早年間,除了最熱門的俄語,學英語和日語的人也不少。
但這兩年英語和日語都被劃為了“洋奴哲學”。
只不過因為國防需要,科技需要,京市電視臺每周三周六晚上七點五十,依然會有《電視英語講座》教學。
教孩子學英語,只要是打著為了國防和科技需要的名頭,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孩子是珠珠生的,所以他聽珠珠的。
他在孩子的房間里寫到十一點,才把將近二百張卡片寫完。
明天下班回來就可以打孔裝訂了。
他看著身后的兩個嬰兒床,心里想著自己給女兒取的名字。
心里美滋滋的。
女兒的名字之前在滇南的時候,他就想好了。
陳紓窈。
不過就想了這一個。
因為醫院沒有能看出孩子性別的設備,目前只知道是兩個,性別還不清楚。
但他覺得怎么著也要有一個女兒吧。
一想到他很快就能有一個長得白白凈凈,香香軟軟,眼睛亮晶晶又奶聲奶氣對著他撒嬌的縮小版珠珠,他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