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漂亮。
裸模的好苗子啊。
加上亮晶晶的黑眸,賞心悅目的很。
可惜了,陳清河別的還好說,畫裸體畫這事兒,在滇南的時候,他已經義正辭的拒絕她兩回了。
她不畫臉,他都不同意。
陳清河原本正傷感,看著珠珠雙眼放光的盯著他的領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脯,就知道珠珠在想啥。
每天訓練的時候,都刻意的練珠珠喜歡摸得位置,她可不就喜歡。
糾結了幾秒鐘后,扭扭捏捏不情不愿的說道。
“一會兒我洗洗,給你畫,但...能不能讓我穿著褲衩。”
褲衩是他最后的尊嚴了。
什么臉不臉的,他也無所謂了,能幫珠珠熬過這陣子,比什么都重要。
姜喜珠驚喜的點了點頭。
“真的?”
陳清河看著珠珠亮晶晶又含笑的眼睛,也跟著笑了,笑的臉頰上的梨渦都格外的明顯。
他發自內心的開心。
還好自己還有點兒價值。
“當然是真的!我先給你打水洗腳,再給你按按腿。”
最終姜喜珠因為陳清河的按摩太舒服,躺在床上睡著了。
陳清河小心翼翼的給珠珠蓋好被子,把她睡覺要抱得軟枕放在她懷里。
關上燈,小心翼翼的去隔壁孩子的房間。
大姐和劉媽已經下樓了,房間里還沒完全收拾好,估計還要兩天。
房間里的桌子上,有厚厚一摞加厚白卡紙。
是他和珠珠一起給孩子做的識物卡。
他小時候學過一些簡單的毛筆畫,但水平非常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