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產這塊兒,她是一點兒經驗也沒有。
陳清河扶著她的腰身,眸子里溢滿了心疼。
“別怕,家里兩個醫生呢,媽下個星期就請假在家里陪你了,不怕昂。”
他很少在珠珠身上看到脆弱的一面。
是以這會兒心口有些泛酸。
但他又不能替她生。
想到她這幾天睡覺翻來覆去的難受,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著轉,但也沒敢哭。
他以后都是當爹的人了,哪能動不動哭鼻子。
珠珠多沒安全感。
他必須要給珠珠撐起一個天,當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
決不能掉眼淚。
扶著人坐在床邊上,輕聲說道。
“你坐好,我去給你打洗腳水,給你按按腿。”
姜喜珠聽著他聲音不對,喊住了他。
“陳清河,你不會又哭鼻子吧。”
原本沉重的心情,在看見他泛紅的眼睛時,瞬間明朗了起來。
她懷個孕,他倒是偷偷抹了好幾回眼淚,
入了三月,京市的天氣還不算暖和。
她這會兒毛衣外面還套著一個開衫,陳清河向來冬暖夏熱,剛剛又一直在收拾房間。
這會兒就穿著一個單薄的襯衣,挽起的袖子露出線條優美,又肌肉緊實的手臂。
188的身高配上他訓練后特有的肩背肌肉線條,隨著他抬手抹眼睛的動作,被襯衣包裹的好身材里,每一寸肌肉都像是拉滿的弓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