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爸兩個女兒都不想犧牲,就想自己硬扛。
扛不過有爺爺奶奶撐著,他和媽被停職,陳清河能保住工作,但近些年也不會再有升遷的機會。
“爸,你們慢慢聊,我和大姐七點回來。”
陳德善對上那雙堅定的眸子,心里無比的踏實。
只有這樣的兒媳,才能做得了他的長媳,該服從的時候服從,該堅定的時候堅定。
很多話,不用說,一個眼神她就能揣測明白,真要是走到他和齊茵被下放的那步。
家里交給她和陳清河,他心里也踏實。
“不用等到七點,出去轉悠二十分鐘就成了,外面冷。”
姜喜珠哎了一聲,一手拉著大姐,一只手朝著宴河伸過去。
“宴河,大姐要抱著小遠,你扶著嫂嫂好不好。”
她最近這幾天腿腫的厲害,恥骨也疼得很,能躺著的時候,她是一點兒也不想走路。
但陳清河每天晚飯后,都要拉著她走上十分鐘。
說是為了生產的時候不受罪。
今天就提前把步散了。
宴河忙點點頭。
“嫂嫂,我最會扶人了,我這腦袋瓜,我這身板,你扶著我,肯定走的穩當。”
陳清清的聽見弟弟這有樣學樣的話,笑意立馬溢滿了眼睛。
陳宴河看嫂嫂和大姐都笑了。
覺得自己很厲害,一下把哥哥和三姐交代的事情都完成了。
*
顧海天時隔多年,再次站在陳家大門口的時候。
只覺得一身的血氣都沖到了天靈感,整個人都浸到了興奮,激動的情緒里。
有用的。
只要他不要再把顧家的人,當成他的親人,他會離清清越來越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