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善冷哼一聲說道。
“他對不起我,當然害怕我!”
聯合他爸栽贓他外面有人,還竄托茵茵和許敬宗好,現在知道了吧。
要是茵茵真和許敬宗好上了,等不到兩個人出國,全都要被下放,連幾個孩子都要被連累。
還好他和茵茵情比金堅!!
汽車已經駛入了司令部大院,陳德善壓著聲音吐槽著齊鴻儒。
“你外公是個生意人,在他的盤算里,所有的關系都是生意,都是利益。
都是為了目的而存在,所以你聽他的,就需要摒棄自己的情感,只為了利益和目的而生活。
你這么重感情的一個人,你做得到嗎?做不到就聽爸的,爸不會害你。”
陳清清輕輕的說了一聲好。
又替外公解釋了一句。
“外公也勸我不要再跟顧海天來往,這事兒跟外公沒關系。”
她在海濱這陣子,顧海天去外公那邊拜訪了少說也有十回,起先是給她送東西,她沒要。
后來是給小寶送奶粉,衣服,鞋子。
她也沒要。
甚至面都沒見過他一回,但他依舊執著于過來,來了就把東西放在外公的家門口。
然后等外公出去趕人扔東西,他才會走。
因為他的執著,海濱上不少老干部,都勸她跟顧海天復婚,給她分析復婚后的好處。
比如,有個爸爸,小遠能有個正常的家庭。
她有了庇護,不用躲在海濱上不敢出去,也不用擔心再拖累娘家。
她爸和顧父能重新成為親家,那些想針對她媽,想拖她爸下水的人,也會對他們家更多的忌憚。
除了她的感受,和顧海天重修舊好,確實都是好處。
陳清清一進客廳,原本正趴在桌子上寫作業的宴河,立馬興奮的沖了過來。
“大姐!你總算來了,我做夢都夢見小遠喊我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