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
齊茵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小情緒,拿著枕頭就要去隔壁找娘談談心。
陳德善聽見動靜,立馬坐了起來。
“你去哪兒,我不生氣了還不行嗎?”
齊茵一臉的莫名其妙。
生氣了?
“我找娘說說話。”
“娘說不定不喜歡跟別人睡一張床的。”
“娘喜歡的,娘晚上睡覺都拉著我的手的。”
“......”
陳德善不知道娘喜不喜歡和茵茵睡在一起,大概是喜歡的吧,畢竟茵茵這么討人喜歡。
但他知道,陳宴河肯定不喜歡跟他睡一起。
“你要是實在難受,你回樓上睡吧。”
陳宴河抿了抿嘴,小聲說道。
“爸爸,我陪你。”
媽媽說,爸爸膽子小,自己睡覺會睡不著。
爸爸怪可憐的,膽小還總是自己睡覺。
他就勉強陪陪爸爸這個膽小鬼吧。
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大人。
凌晨兩點,王自明才從公安局回來。
這次的人事兒鬧得大,公安局,總參政治部,革命小組,三個部門聯合處理的這件事。
女兒那邊因為那本反革命標注的紅寶書,是第一個被定性的。
已經被以反革命報復,反革命行兇等名頭逮捕,公安和革命小組兩個部門聯合審訊,最低也要十年勞動改造。
妻子那邊他已經給政治部明說了。
他申請作廢兩人之間的結婚證。
妻子和女兒兩個人會鬧出如今這場面,他雖然氣憤,但不覺得意外。
這倆人向來腦子不夠數還善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