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了多少次了,要想使絆子耍心眼,就使得漂亮點兒。
要是不會,就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什么都別干。
這倆人誰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不過《解放軍紀律條例》他早就爛熟于心,在規定里,沒有軍屬犯錯,軍人跟著受處罰的規定。
加上他已經及時表明了態度和二人做切割,這兩人對他的政治影響不算大。
讓他意外的是大兒子。
他對兩個兒子,教導向來嚴苛。
所以當政治部的人和革命小組說在草園胡同搜查到一小箱黃金,數千元現金時。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是陳德善做的局。
他一直以來都給兩個兒子說,如今他們的級別,投機取巧不過是自斷仕途。
萬不可為了蠅頭小利,迷了心智。
直到在草園胡同搜到了兒子貪污的賬本。
他才知道大兒子竟然真的在做中飽私囊的事兒。
眼下總參政治部和軍委會已經派了人,去外地的軍工廠,逮捕出差在外的兒子到案。
經過今天這一鬧,總參的那些墻頭草肯定都要站陳德善了。
如今雖然家里出了各種亂七八糟的事兒,但他個人的工作履歷上,陳德善是挑不出錯的,不然早就對他下手了。
他思索片刻,覺得是時候找顧偉華攤開了講了。
再拖下去,他必敗無疑。
談成了,他拉攏顧偉華在總參內部大搞革命問題,以齊茵成份問題逼陳德善停職,趁機上位。
不能成,他被陳德善架空,亦或者軍委會找個由頭,把他平調到其他閑職上,也算是有個了斷了。
*
此時的顧家,顧海天坐在客廳里看著報紙。
顧父一進門就把兒子喊到了書房,說了王自明來找他的事兒。
“他這是知道我和陳德善關系不和,想和我聯手把陳德善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