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管是一個人給五千,還是五萬。
對于毛毛來說,都不值得一提,給的主要是一個心意。
姜喜珠看了一眼陳清河,見他示意自己收下,接過存折,笑著說了一聲:“謝謝奶奶。”
鄭佩云拉著兒媳婦和孫媳婦說話的功夫。
余光瞥見斜對面坐著,有些氣鼓鼓的陳幕,小老頭手搭在拐杖上,一臉的欲又止。
她不想當著這么多孩子的面兒讓陳幕丟面子。
于是找了個借口,喊了陳幕進了書房。
進了房間,看拄著拐杖走路都不算穩當的老頭子。
這才面露出一絲不忍。
陳幕這腿是當年爬雪山過草地的時候落下的病根,五六十歲的時候還只是腿疼,這回見面感覺他這兩條腿都快不當事兒了。
“腿不能走,就坐輪椅,都這把年紀了,還這么要強。”
陳幕嘀咕道。
“不坐輪椅,越坐這腿越是不能用。”
說完看了一眼站在書架前擦眼鏡的大姐,輕聲說道。
“先前你拉走我的那幾箱東西,你不會...也給福利院用了吧。”
那可是他給老陳家攢的家底兒!
大姐四十年前已經變賣過一回老陳家的家底兒了,好不容易他才又攢下來幾箱東西,大姐要是再給他捐了。
他這回肯定發脾氣!!
絕不再窩囊的躺在被窩里抹眼淚!!
鄭佩云擦干凈鏡片,戴上眼鏡,掃了一眼那邊受委屈小媳婦一樣的小老頭。
淡淡的說道。
“你的東西?那是民脂民膏!那是國家的東西!我都換了錢給福利院用了!”
陳幕頓時著急了,拄著拐杖又走了兩步,黑亮的眸子里一臉的認真。
“你...鄭佩云!你..太過分了!那些東西都是我省吃儉用,去琉璃廠淘來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