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沒人坐鎮之前,他和爸都不想冒這個風險。
姜喜珠被陳清河扶著下樓的時候,客廳里正熱鬧。
齊茵和陳清清兩個人端著托盤挨個遞茶。
陳德善也恰好在此時趕了回來,進門一邊摘帽子,一邊示意陳清河領著媳婦跟在他后面。
進了客廳,聲音洪亮含笑的說道。
“娘!您可算來了!”
u字形的沙發上,一面是長沙發,另外的兩面都是單人沙發,此時坐滿了人,年齡看起來都在六十歲朝上。
無一人因為陳德善的到來而起身。
除了沒有凳子坐的那些。
陳清然已經把家里的椅子和凳子都搜刮了過來,依舊沒夠坐。
此時帶著弟弟跑到樓上房間里去找凳子。
姜喜珠跟在陳清河的后面進來。
看著穩坐中心位的老婦人,身材精瘦小巧,穿著一身板正的黑色干部,花白的短發用鋼卡別在耳后,戴著黑色方形眼鏡。
婦人雙腿交疊,雙手搭在沙發扶手上,自然而又不失威嚴的靠坐在沙發上。
整個人透著一股不符合她這個年齡的精干,但面容又十分的溫和。
“原本過了正月我就要來,結果開年民政部門說要定個領養烈士子女的規章制度。
三天兩頭大會小會的開不停,一拖就拖到了二月底。”
鄭佩蘭說著話,視線落到陳德善身后的兩個孩子身上,銳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溫和的笑意。
“毛毛~領著你媳婦過來,讓奶奶看看。”
說著跟旁邊的人開著玩笑說道。
“我這兩年老的越來越快了,眼睛不好了,看東西總是糊,這么點兒距離就看不清楚了。”
旁邊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白胡子老頭笑哈哈說道。
“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那才是老,你還不到八十歲,怎么能說老。”
一時間整個屋子的人都笑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