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這回是真的感受到了壓迫感。
被這些人看著,比開三千人的宣講會還讓人緊張。
不過她依舊強裝著鎮定。
被陳清河虛攬著后背走到奶奶跟前,和奶奶那雙含笑的眸子對視的瞬間,甜甜的開口喊了一聲奶奶。
鄭佩云親昵的抓著孫媳婦的手。
笑容滿面的看著花一樣的小丫頭,笑著說道。
“毛毛啊,這幾年你是真長進了,工作做的漂亮,媳婦也娶的好啊。
快給你媳婦找個凳子,坐我旁邊,別累著了。”
陳清河接過妹妹遞過來的凳子,放在單人沙發的旁邊,讓珠珠坐下。
整個客廳一會兒的功夫坐的滿滿當當的。
期間有人問這回要待多長時間。
鄭佩云笑呵呵的說道。
“我也到了這個年齡了,要是能徹底退了,我就在這邊給孫媳婦帶孩子。
也算是發揮最后的余熱了。”
陳德善坐在客廳的犄角旮旯里,聽見娘說了這話,這才長舒一口氣。
這就是答應常住了。
這就好。
有人惦記他總指揮的職位不是一天兩天了。
單位內部已經有人蠢蠢欲動了。
不僅提齊家的問題,連他七年前從守備軍區直接調任到總參謀部做總指揮都有人提意見了。
說他是“火箭干部”,是“陰謀爬上去的野心家”,還有人給他扣資本主義當權派的帽子。
五七年齊茵還懷著孕,他臨危受命去了前線。
他九死一生的時候,可沒見誰說他火箭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