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繼業一臉委屈的往樓下走。
不讓說話,還不讓藏。
那可是陳德善的女兒啊,他害怕。
上回去陳家的時候,陳德善的眼神兒差點兒把他刀死,嚇得他手腳都是冰涼的。
陳清然一進門。
就被賀霖的媽媽拉住了手。
“清然,吃早飯了嗎?想吃什么,我讓保姆給你做。”
陳清然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上門送人的行為不妥。
怎么有種見婆婆的感覺。
她向來不喜歡藏著掖著。
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而后有些抱歉的說道。
“伯母,我只是想送賀霖去火車站,沒有別的意思的。
他年后一直陪我玩兒,我覺得不送他有點兒不講義氣,所以我來了,不是哪個意思的?”
不是要給你當兒媳婦的意思。
看著嫂子的肚子一天一天的變大,她意識到結婚以后是要跟這個男人睡到一張床上,給他生孩子的。
所以她現在覺得結婚是個很大很大的事情,要很認真的考慮。
不然就會像大姐那樣,東躲西藏的。
想到大姐,她就會心里難受。
她不但要嫁給喜歡的,還要嫁個對家里有用的,接納她家里每一個人的。
她想幫爸爸和哥哥挑擔子。
以后保護好大姐和宴河,還有媽媽和嫂子。
讓大姐什么時候想住在家里,就住在家里!!
賀霖雖然心里有一點點的失望,但還是笑著出聲說道。
“清然你不用解釋,沒人會誤會的。
就是送我去火車站,正好也快到點了,咱們現在走吧。”
他說著背在后面的手,偷偷對身后的爺爺使了使手勢。
賀老爺子立馬反應了過來,捂著頭看向兒媳。
“哎呦,我的頭有點兒疼,曉云啊,你上樓去給我拿點兒頭疼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