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
賀霖要回海南工作。
陳清然糾結了一晚上,最終還是決定送賀霖去火車站。
她也說不清對賀霖什么感覺。
反正跟小時候不一樣。
跟對別的男同志也不一樣,但也沒有對姜小福和劉文安那種看了還想看的感覺。
歸根結底是賀霖對她而長得太五大三粗了。
眼睛不夠大,鼻子不夠挺,皮膚不夠白,反正就是看著不漂亮。
但凡長成她哥那樣,她都會立馬同意和賀霖處對象。
因為他實在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知道她愛吃啥,愛去哪兒玩兒,連她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隨便打,隨便說,脾氣好的很。
賀霖早上打包好行李,接到門崗打來的電話說有個叫陳清然的來拜訪,扔下電話就往外面跑。
老遠的看見穿著黑色大衣的清然。
他激動的直到到了人跟前,還有些說不出話來。
陳清然雙手插在口袋里,看他黑臉通紅,怕他再口吐狂。
先發制人的說道。
“我就是看在你陪我滑冰爬山逛廠甸的份兒上,所以才來送你的,你可別多想。”
賀霖點了點頭,有些結巴的說道。
“清然..你..你進來。”
他說著站在原地等清然先進門,而后自己才跟了上去。
家里章曉云正要去上班,知道清然來了。
趕緊讓家里的保姆把院子里丈夫帶補丁的襪子和內褲收進去。
早說讓他買點兒新的,非說這種穿出來形兒的舒服,不夠丟人的!
一個大男人,隔三差五的坐在床頭上補內褲。
越想越嫌棄。
賀父卻有些后悔出門晚了。
想上樓藏起來,又被妻子拽了下來。
“你給我老老實實坐那兒看報紙!不知道說啥就當個泥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