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一句話說不對,再遭一家人的排擠。
分明是他單位分的房子,每次鬧矛盾都是一家人合起伙來讓他搬出去住。
想想還是有點兒委屈。
特別是對上陳德善凌厲審視的眼神,更是委屈的不行。
委屈又不敢表現出來,于是這沙發就更扎屁股了。
章曉云雖然是個研究人員,但在單位也是個經常和人打交道的,并不木訥。
特別是對上齊茵這個同為技術類的同齡人。
兩個人對工作對家庭的認知又出奇的一致。
聊的也是熱火朝天。
她甚至有些懷疑那些傳齊茵十分難相處又高傲的人,是否和齊茵說過話。
這分明是個清澈又干凈的人。
一看日子過的就好,不用操心家里的瑣事兒。
不像陳司令,都有了白頭發了。
姜喜珠被陳清河領著去客廳跟幾個長輩打了聲招呼,就被陳清河借口在學校有點兒累,送上了樓。
雖然只有一眼,章曉云還是看出來姜喜珠懷孕了。
有些詫異她大學期間懷孕,不過想想如今這世道,倒也理解了。
開年這學還能不能再繼續上下去,也不好說。
陳清然處對象的第7天就被甩了。
姜喜珠坐在沙發上,陳清然哭了她一肩膀的鼻涕和眼淚。
她一邊嫌棄,一邊哄著她。
“處對象這事兒,哪有一帆風順的,不是不好,是你們不合適。”
陳清然扯著嗓子嚎著。
“他不喜歡爬長城倒是說啊!我們可以去劃船,滑冰!
說什么連爬幾天長城腿走不動道了!!左思右想覺得我們倆不合適!
他早說爬不動,我就不爬了!明明是他說的長城看雪,山舞銀蛇,美不勝收!”
姜喜珠拍了陳清然的后背,柔聲哄著她。
說到底還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