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是個副團,這男的他爸才是個團長。
跟她心里的預期差的太遠。
但見了面以后,倒是覺得優點壓過了他的缺點,至少身高長相都沒得挑,為人處世也溫和有禮,對她十分尊重。
相處起來很舒服。
吃了幾頓飯以后,陸家父母邀請她上門吃飯,相處下來,陸家老少都捧著她。
她在自家被父母爺爺嫌棄,被哥嫂姐姐埋怨,被大院的人貶低。
如今遇到一個真心尊重她,捧著她的家庭,難免有些心動。
加上兩家的父母都著急他們結婚,半推半就之間,婚期定在了年后正月初六。
*
姜喜珠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從學校回來的路上。
學校早已經放了寒假,但是年畫組還沒休息。
各單位的年畫組都在趕革命新年畫,每個人都需要上交自己的作品,作為年前各個公社的社交宣傳作品。
相對于大家的“社會主義教育畫作”,她畫的智取威虎山里的人像畫,相對而沒這么出彩。
連年畫組的組長對她的畫作都有些失望。
不過這正是她想要的。
明年一整年,她都打算在行業“邊緣化”,絕不出頭,也不會批評任何人。
陳清河接她回來的路上,說了陸時真和蘇晚晴年后結婚的消息。
說完還看了一眼珠珠的臉色。
看她什么反應都沒有,知道她是真的一點兒也不在意,心里也開心了幾分。
珠珠心里只有他。
心里美,嘴上也哼起了時下最流行的不怕遠征難。
姜喜珠看他毫不掩飾的得意嘴臉,打斷了他的得意,笑著問道。
“如果你是陸時真,你會和蘇晚晴結婚嗎?”
陳清河想了想點了點頭。
“要么娶喜歡的,要么娶有用的,要么不結婚。”
他也不是什么高尚的人。
喜歡的女人,和平坦的仕途總要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