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金生的笑聲更大。
笑的差點兒上不來氣兒,還不停的咳嗽著,姜喜珠又趕忙去給爺爺順胸口。
姜金生笑的空隙。
指著那邊一臉坦蕩的孫女婿說道。
“你這孩子,你還真唱。我孫女都上了你家戶口了,你怎么還記得這茬。”
當時清河和珠珠沒和好,清河常來陪他聽戲,發現自己喜歡這段。
就說自己唱戲唱的比收音機里好,還說自己表演起來絕對能讓他笑的合不攏嘴。
他就隨口說了一句,要是他真能唱這么好,他就幫他在珠珠面前說說好話。
但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沒想到這孫女婿還記得。
陳清河立馬過去推輪椅。
“怎么樣爺爺,我說我唱起戲來,絕對能讓你笑的合不攏嘴,沒騙你吧。”
姜金生笑哈哈的說道。
“沒騙沒騙,但下回可別這樣了,爺爺我也臉皮薄。”
這會兒又輪到姜喜珠笑了。
“咱們的臉皮加一起都沒有某人厚。”
......
而此時的陳德善撥通了浙省老太太的電話。
開口畢恭畢敬的說道。
“娘,我這邊有點兒事兒勞煩您幫個忙,您最近來京嗎?”
他手邊放著的是齊鴻儒的財產清單。
齊鴻儒是個會藏得,這些家產被發現的可能性極小。
就是被發現了,也是他齊鴻儒被清算下放,只要這份單子不被發現,就牽連不到陳家人。
所以幫齊鴻儒保管這份單子,是一件非常劃算的事兒。
放在京市,不管藏在哪兒都有風險。
但交到浙省老太太的手里,最是安全。
老太太論資歷論能力論魄力,都是陳家之最,這份單子放在她那里,是最好不過的。
電話那端老太太也沒問什么事兒,只說今年春節會來京過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