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兒,兩個孩子至少心理上,受委屈了,會有個家在。
姜報國趴在火車車窗上,看著他爹紅了眼,自己也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秀珍拿起帕子遞給了公爹。
縱然早有預料,但在看見公爹用她的帕子擰鼻涕的時候,還是有些嫌棄的挪開了,生怕公爹再把帕子還給她。
陳清河等火車汽笛聲響了起來,這才趕緊對著大哥擺手,人趴在車窗上,對著大哥小聲說道。
“奶粉箱子里,放的有我給家里的孝敬,我會照顧好珠珠的。”
姜大福還不等找出來奶粉箱里的東西,火車已經緩緩啟動了。
陳清河對著車窗前擠著的一家人擺了擺手。
火車在嗚咽中漸漸遠行。
他轉頭一看后面爺爺和珠珠都紅了眼,想逗兩人開心。
想到了當時他想和珠珠復婚的時候,給爺爺打的賭。
也不怕丟人埋汰了。
直接在站臺上起了勢,學著在舞臺上看到的步子和手勢,聲音洪亮的唱起了戲。
“當當當當...當!!”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野雞悶頭燉!”
“哪能上天王山。”
姜金生一聽就知道是《智取威虎山》里的楊子榮座山雕初會那場戲,頓時一掃送別的傷感,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姜喜珠也顧不得傷感了,只剩下丟人了。
尷尬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看他還起了架子,打算大唱,趕忙過去抱住他抬起來的胳膊。
此時不少送行的人都看了過來。
她頓時感覺更丟人了。
“你干什么呢!丟死人了!像個智障!”
她說話的時候還用一只手側遮著自己的臉。
都是要當爸的人了,還這么中二。
她姜畫家的臉都要被他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