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清正在海濱外公的房子二樓喂貓,旁邊的嬰兒車里是睡著的兒子溫遠安。
珠珠懷了孕,怕她對動物的皮毛過敏。
花花和青山都被留在了海濱療養所,她和小寶也在外公這里住了下來。
她不回京市,主要是不想見顧海天。
這次的事兒算他做的漂亮,早有這樣的魄力,他們兩個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她不回去,擋不住人會來。
外公說顧海天拎了不少東西,這會兒在大門外面等著呢,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把人趕走。
即使他做了這么一樁還算讓她解氣的事兒,她依舊不想看見他。
齊鴻儒看著蹲在書房里喂小貓的外孫女。
淡聲說道。
“他說他打聽到了南邊的消息。”
齊鴻儒一直都看不上顧海天的。
總覺得他看著老實,實則骨子里的陰狠勁兒跟他那個爸一樣。
不是個好相處的。
但當初清清執意要結婚,陳德善對其他幾個孩子手起刀落,對清清確是向來有求必應。
這婚事也就成了。
后來清清離婚去了粵省,雖然有齊茵陪著,但精神狀況和身體都不大好。
他就托自己在南方的家庭醫生溫老爺子,幫忙中藥調理清清的身子。
當然也有想撮合清清和溫庭舟的意思。
溫家門風清正,家庭簡單。
他家的孫子溫庭舟在京市求學時,經常來家里拜訪,是個極其有涵養,骨子里就溫潤的好孩子。
最合適當初處于身心皆損傷的清清。
果不其然兩人沒多久就結了婚。
資本家遲早被清算家產他是能想象到的。
傳統的中醫會被打成封建余孽,他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為什么。
這怎么能算封建余孽呢?西醫才傳進來多少年,以前都不是中醫救死扶傷,他至此都不明白為什么會被針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