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溫家的遭遇,他難以理解,也無力幫扶。
就是陳家也要等這一陣子風頭過去了,再去幫襯為最好。
但他估摸著陳德善應該已經伸手了。
顧海天竟然會在風口浪尖上打聽南邊的事情。
看來也是迫切的想要在清清面前示好了。
要想辦法,不能讓他得逞。
他害了外孫女一回了,不能再害她第二回。
陳清清雖然想知道南邊的情況,但實在不想見顧海天,看見他從前那些負面情緒就會冒出來。
她手撫著小貓溫熱的脊背,沉吟后看向外公。
“外公,我不是很想見他。”
齊鴻儒淡聲說道。
“他這個人骨子里的毒辣已經透出來了,非良人。
與虎謀皮,不是良解,不想見就不見,省的給他留下念想。”
陳清清狠了心說道。
“那你幫我拒了吧,就說我不感興趣。”
溫家的舊友親屬,基本都是中醫或者相關行業的,如今都面臨著各種審查清算。
具體要清算到什么程度,誰也預料不到。
她前陣子剛被帶過去問話,往來書信肯定被監管的。
要想和那邊撇清關系,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溫家雖家中開過藥堂,藥廠,但所得皆用在了建學堂,做義診上了。
是真正的懸壺濟世。
溫家生活也不奢華,只是比普通人稍微舒服一些。
50年的時候藥堂,藥廠就悉數捐出了,甚至沒有經歷外公廠子公私合營的階段,而是直接轉國營。
在她看來,外公如果被清算,不算虧,至少真過了榮華富貴的好日子,也確實有私心。
溫家被清算,無異于八月飛雪。
很快齊鴻儒又拿著兩個被油紙包包了好幾層的鋁制飯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