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帶著幾分嬉笑的對旁邊的女同志說道。
“姜畫家!我報紙上見過你的消息。
這么優秀的一個女同志,嫁給陳清河豈不是可惜。
要不你跟他離婚跟我過。
我們空軍住蘇式小樓,吃空勤灶。
我爸是大軍區空軍司令員,你跟我比跟他好,至少我看著好看。”
顧海林說話的時候,往那女同志的方向走了兩步。
越近越覺得這女人長得漂亮。
特別是身上那股勁勁的感覺,更讓人挪不開眼。
他相親怎么想不到這種渾身上下都透著不服和藐視的人。
陳清河真是命好啊。
怎么什么好事兒都能被他攤上。
陳清河知道顧海林是故意在激怒他,就為了讓自己犯錯。
他的老手段了,打不過自己,就用苦肉計。
自己挨打,讓他受處罰。
放在從前,他拳頭已經甩過去了。
但如今他是當爸的人了,自然不會再這么莽撞。
他正要擋在珠珠的面前,就聽見珠珠嗤笑著說道。
“陳清河的媳婦你都搶,你是有多自卑啊,為了壓他一頭,臉都不要了。”
姜喜珠說完,對著陳清河伸出了手。
“清河,不要跟這種沒底線的人計較,省的惹了一身腥,咱們去釣魚。”
陳清河頓時覺得無比的有面子。
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顧海林,洋洋得意的說道。
“不就是吃細糧,住小樓嗎?連娶媳婦都靠挖墻腳,有什么了不起的。”
說著當著顧海林的面,親昵的一邊牽著珠珠的手,一邊攬著她的腰身,柔聲讓她慢點兒。
顧海林看著背影十分般配的兩個人,心里那股不順更明顯了。
“牛逼個什么勁兒!!”
怨不得都說陳清河如今大變樣。
果真是變化不小,自己這么羞辱他,竟然還能笑出來。
可惜了,不然非讓他被空軍保衛科帶走不行。
空軍飛行員的身體可值錢的很,陳清河只要敢對他動手,絕對上軍事法庭。
四年前那回。
要不是陳清河的大姐拿離婚和他爸媽做交易。
再加上確實是他欺負陳清然在前,不同意和解,陳德善也要把他送進去。
真鬧起來要兩敗俱傷。
不然那回他把他打的躺在醫院里半年,這事兒絕對不能算完。
別人怕上門道歉的陳德善,他們家可不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