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河扶著珠珠走到巖石上坐下。
姜喜珠撐著小傘剛坐下就說道。
“你不許和他打架,你已經是要當爸的人了,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陳清河一邊往鉤上掛蚯蚓,一邊笑著說道。
“我日子過的這么好,我跟他這樣的二流子糾纏干什么。”
即使是從前當混子的時候。
他也是想成立一個懲奸除惡的幫派,雖說是有點兒神經病,但也是想干一番事業。
只不過方向沒選對而已。
他小時候跟顧海林茬過架,但長大以后就看不上顧海林這種純流氓了,連他的飛狼小隊入隊資格都沒有。
陳德善也沒有顧海林他爸護犢子。
他犯了錯,陳德善都是往死里打,打完關禁閉,關完他嘴硬還打,打到他去道歉為止。
顧海林犯了錯,挨打的都是惹他的人。
他是不屑于跟這種人糾纏的。
要不是顧海林欺負他姐,又欺負他妹妹,他根本不會跟他這種水平的二流子打群架。
當初就看不上的人,現在更看不上。
他也不會跟這種人爭執,自降身份。
他現在只想當個好丈夫,好爸爸。
賺錢升職養媳婦孩子。
不過窩囊氣不能受,回去他就寫舉報信,舉報顧海林騷擾他妻子。
兩個人在海邊釣了一下午,說是釣魚,不如說是吹海風。
姜喜珠手里的小傘被吹翻了好幾回,但她依舊執著于要撐把傘。
海風吹得舒服,她也不想回去。
即使陳清河一下午就釣了兩條小魚,兩個人依舊坐到了傍晚,看了落日余暉才回去。
陳清河特意交代珠珠,不要跟大姐說路上碰見顧海林的事情,省的惹大姐生氣。
姜喜珠自然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