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喜珠躺在床上聽他絮絮叨叨的,等他脫掉了一只鞋子,就用沒穿鞋的腳去堵他的嘴。
被他連著躲開好幾回。
“你躲什么,你平時不是挺喜歡的嗎。”
“都酸了,洗洗我就喜歡了。”
“那你給我洗。”
“洗就洗。”
“....”
兩個人正拌著嘴玩鬧,聽見敲門的聲音,兩個人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姜喜珠原本坐在陳清河的小帳篷上正在扯他的耳朵,聽見動靜,趕緊從他的身上下來。
理了理自己的裙子讓他過去開門。
陳清河則是一邊起身一邊問外面有什么事兒。
“小陳同志,齊老先生讓你去一樓書房談事兒。”
剛起的心思一下就沒了,大半夜的談事兒,應該是很重要的事兒。
他應了一聲,又湊過去親了一口珠珠的臉頰,笑著說道。
“你收拾好先睡,給我留著門就成。”
于是先進淋浴間洗了個冷水澡,而后才換上干凈的衣服下了樓。
姜喜珠也沒等他,洗漱好,換上睡衣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樓下的陳清河看著手里的財產清單和遺囑,感覺這些東西都是燙手的山芋。
拿也不是。
不拿也不是。
“外公,你怎么在國內留了這么多!”
齊鴻儒靠坐在沙發上,抽了一口卷煙,淡笑著說道。
“齊家祖上幾代人的積累,憑什么都捐出去,南方的那些都已經運出去了,這些是沒來得及的。
出城容易被人察覺,連你爸都派人盯著我呢,有些我只能藏到山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