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先去了金絲胡同,晚飯是在金絲胡同跟著爹娘哥嫂一起吃的。
吃了晚飯回去收拾了些衣服,兩個人就去了戴河。
到地方的時候已經十點了,外公外婆都沒睡,一直等著他們過來。
一進門外婆就拉著她的手,只說很抱歉說沒去參加她的婚禮,往她手里塞了幾個束口包,就領著她去二樓。
“清河月初電話過來說想在戴河住兩天,就當是結婚旅行,我就趕緊讓人把二樓的主臥收拾出來了。
要是布置有不喜歡的,跟外婆說,千萬別屈著自己。”
黃丹儀拉著外孫媳婦的手,怎么看都看不夠。
比她家茵茵年輕的時候還漂亮,離得近了,眉眼像是炭筆畫出來一樣。
長的艷若桃李,氣質又凈若幽蘭。
“怎么會呢,外婆,你布置的我們都喜歡。”
姜喜珠笑著反握住外婆的手,扶著外婆的胳膊往樓上走。
陳清河則是提著一個防水包在后面小心的護著兩個人。
一個腿腳不好,一個非要穿高跟鞋。
他不在后面擋著,心里都不踏實。
特別是珠珠。
今天坐在車上,還少見的暈了車,停車吐了好幾回的酸水。
二樓的主臥打開窗子,就能看到不遠處的海面。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看著黑漆漆的,只有遠處的燈塔還閃著光。
房間里的布置簡單,紅木的大床和柜子,柔軟的被子上還帶著陽光的味道。
等外婆一走,姜喜珠就坐在床沿上躺了上去。
這個年代的車減震真是差勁,晃得她胃里翻江倒海的。
陳清河把手提包放在地上,蹲下來給她解高跟鞋的搭扣,嘴里還小聲的埋怨著。
“不讓你穿非穿,你看腳后跟都磨紅了。
幸好今天天黑透了,能把車開到里面,不然擱在白天,要走的路更遠,非把你腳磨破不成。
你都這么好看了,就不用為了漂亮虐待自己了,要以舒適為主.....”